“……憑什麼上你？你哪點……哪點值得了？”

石寬對文賢鶯的愧疚，不是睡了文賢婈，而是和文賢鶯結婚，不把這件事坦白出來。以前自己的什麼醜事都說了，唯獨保留這一件，現在終於了個炸彈。

好在都尋求文賢鶯幫出謀劃策了，也就準備把這事說出來，無論文賢鶯會對他怎麼樣，他都願意接。

這會他不敢看文賢鶯的眼睛，低着頭，小聲地說：

“一會你要打我，那就打我的口，別打臉。要罵的話，那先忍一忍，等明年我回家了，讓你罵一輩子。還有……還有你別哭，我不想看到你哭。”

“別廢話了，說吧。”

文賢鶯回答得有些冰冷，因為石寬這一長串的鋪墊，說明要說的事足以給沉重的打擊。

石寬深深地提了一口氣，下定決心說了出來：

“當年，賢婈還在學校當老師時，把我惹怒了，我在學校吃水那條小溪的瀑布潭旁，把……把強暴了。”

這次文賢鶯沒有踉蹌，雖然打擊比預想中的還要大，簡直是千斤大鎚砸頂，但還是住了。不過手上卻是很用力，似乎是要把石寬的扯斷一般，牙齒磨得咯咯的響，低聲怒罵：

“你真他娘的混蛋。”

認識這麼久，幾乎就沒有聽文賢鶯說過口。現在說了，問題的嚴重不言於表。只是石寬並不太害怕，文賢鶯再怎麼生氣，應該也不會不要他，以後罰他分房睡，不准他，那他也願意。況且把這事說了，他心裡對文賢鶯就沒有什麼負擔，整個人反而輕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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