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鶯相信石寬說的話，如果不是真，那完全沒有必要告訴。可也只有是真，才會傷人更深。聽了石寬誠懇的講述之後，並沒有好太多，而是鼻子哼了一聲，輕蔑的回答：

“這有什麼解決的，我都已經和你結婚，生這麼多孩子了。想走也走不掉，賢婈你，你也說了，你也有點，那就把也一起收了，左擁右抱，過上皇帝老爺的生活唄。”

“不，你不想這樣，你是新什麼？新時代的，對了，就是新時代的，你不會把自己的男人和其他人分的，是不是？”

石寬急了，手從竹竿下往上勾，摁住了文賢鶯的後腦勺。把人往前頂一些，湊了過去，對着那不願的，吻了一口過去。

文賢鶯不願的不僅僅是，那臉，那眼睛，甚至是每一頭髮，都在表達着不願。石寬吻，都沒沾有口水，卻往外吐了口氣，像是要吐掉什麼臟一樣。

“我不想又能怎樣？你想了啊？你不是說你也上了嗎？我還能攔你，還能打你啊？”

“沒有，我對的不是，我也不知道是什麼？可能有一點點吧，但絕對不是對你這種。我是要和斷了這份的，你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
石寬腦袋很，他對文賢婈的不是嗎？那為什麼做夢都會夢到在一起做那事？他自己剛開始向文賢鶯坦白時，都說了是。只是這份有點迷糊，有點不控制，這才需要文賢鶯出來把拴住他的韁繩扯。

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，那是終生都難以忘懷的。文賢鶯至今還記得第一次和石寬睡的景，自己那種張又期待，為了，義無反顧。

石寬也是文賢婈的第一個男人，而且還是被強暴的，那更加難以忘懷。到了這個時候，也認為文賢婈當初的離家出走，並不是被什麼同學騙出去做買賣，而就是被石寬強暴了，這才憤憤離開。

石寬剛才說的是真，但不一定對。石寬說當時並沒有上，也沒有上石寬，那是假的。

是什麼時候上石寬的，都不知道，就是在慢慢接中，覺得人好的，慢慢就喜歡，喜歡就變了。石寬對的，應該也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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