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警？法律程序？”王漢明眼睛一瞪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隨即臉上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，“就為這點事兒？至於嗎！”

他聲音洪亮，瞬間吸引了全場剩餘的目。

他沒再多問細節，直接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，語氣稔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：“喂，馮胖子！我，王漢明！我現在就在你建設路奔馳店裡……對，上點事兒。我不管你手下的經理怎麼想的，十分鐘，我最多給你十分鐘，你必須趕到店裡來理！”

電話那頭似乎還在解釋或詢問，王漢明乾脆利落地打斷：“廢話！我帶來的貴客，在你店裡了委屈！十分鐘我看不到你人，以後我們蝸牛置業上下下所有招待用車、員工購車優惠，全轉去隔壁寶馬家！我王漢明說到做到！”

說完，他也不等對方回應，直接掛了電話。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氣場全開。

掛斷電話，王漢明臉上的厲瞬間收斂，換上一副和煦的笑容，轉向李煥，語氣帶着安：“消消氣，先坐會兒，喝口茶。跟底下不懂事的人犯不着肝火。”

“我把他們老闆馮胖子薅過來了，有什麼事，直接跟他談。該怎麼賠，怎麼買，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
他又瞥了一眼呆立當場的鄒經理，搖了搖頭，沒再跟多說半個字，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——你捅婁子了。

王漢明的突然介以及那通電話，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鄒經理的氣焰。就算再遲鈍，此刻也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“客戶”，恐怕來頭遠超的想象。

能讓蝸牛置業的副總裁王漢明如此恭敬維護、並且一個電話就能直接訓斥大老闆的人……的臉開始由紅轉白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，剛才的咄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剩下一片冰涼的後怕和茫然。

展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，只有王漢明熱招呼李煥等人重新去貴賓區就坐的聲音。

幾杯熱茶重新奉上，但氣氛依舊微妙地凝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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