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”二字，王漢明咬得格外清晰。

馮胖子臉上的笑容一僵，目順着王漢明的示意，這才真正看清安靜坐在沙發主位上的李煥。

他瞳孔微微收，臉上的汗出得更多了，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、惶恐與後怕的冷汗。他能將生意做到這麼大，在本地商圈自然不是消息閉塞之人。

李煥這個名字，以及其背後代表的煥新資本和更複雜的商界能量，他豈會不知？

只是他認識李煥，多是在財經報道和高端商務場合的遙遠一瞥，李煥卻絕無可能認識他。

“李……李總！”馮胖子的腰下意識地彎了下去，聲音都帶着點，方才對王漢明的熱絡瞬間升級為一種近乎誠惶誠恐的恭敬。

“李總大駕臨，小店真是蓬蓽生輝！是我失職，是我下無方，讓底下這群沒眼力的蠢貨衝撞了您！我……我向您鄭重道歉！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！”

李煥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神平靜無波，並未因對方的惶恐而有毫容。他抬了抬手，語氣淡然：“馮老闆不必如此。一點小，說清楚，理完就好。我不想在這件事上耗費太多時間。”

“是是是！李總您說得對！”馮胖子如蒙大赦，連連點頭，胖臉上的都在，“您放心，給我三分鐘，不，兩分鐘！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代！”

說完，他轉，臉上的惶恐瞬間被一種駭人的沉所取代，低聲音對旁邊一個經理厲聲道：“把那個姓鄒的，還有相關的人，都給我到後面辦公室！立刻！”

短暫卻又令人窒息的等待後，馮胖子再次回到貴賓室，後跟着面慘白、頭幾乎垂到口的鄒經理。

方才的盛氣凌人早已然無存，此刻連看李煥一眼的勇氣都沒有，微微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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