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好！”鄒經理的語速依然很快，帶着不容分說的架勢，“那就先談賠償，評估定損，把這事兒了結了，再談其他。一碼歸一碼。”

心深依然不認為這群“步行而來”的人有實力當場買下這輛車，當務之急是撇清自己和門店的責任，避免損失。

姜一凡見狀，急上前解釋李煥的份和購買意向，剛開口：“鄒經理，其實李總他……”

“你給我閉！”鄒經理正在氣頭上，厲聲打斷他，手指幾乎要點到姜一凡鼻尖，“你的問題我待會兒再跟你算！擅自讓客戶單獨試駕，造重大財產損失，等着公司的理吧！”

李煥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原本因剮蹭和姜一凡境而產生的不適，此刻被對方這種蠻橫、急躁且充滿不信任的態度，一點點點燃了實質的不悅。

他行事向來分明，錯則認罰，但前提是彼此保有基本的尊重與對話空間。

“那依你看，現在該怎麼理？”李煥的聲音冷了下來，目平靜地看向鄒經理。

“怎麼理？”鄒經理直腰背，力圖顯得專業而強，“當然是立刻請我們售後技工程師過來初步定損，估算維修費用和可能的貶值損失。”

“然後，我們需要你們先行支付一筆足額的押金，或者簽署書面賠償協議。如果你們拒不配合……”

刻意停頓，加重語氣，“我們只能報警，並啟法律程序來維護公司合法權益。這輛G63 A的損失，不是小數目。”

“法律程序？”李煥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眼神徹底沉了下來。

不過一道保險杠的漆面刮痕，對方竟如此上綱上線，甚至以報警相脅，這已經超出了理普通糾紛的範疇，更像是一種帶有辱質的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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