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？！怎麼搞的？！這才開出去多久？！”一個尖利的聲穿過來，帶着抑不住的怒氣。

李煥和姜一凡同時轉頭去。只見展廳門口，剛才那位鄒經理正指着那台剛駛回的黑G63前保險杠一角，臉上因憤怒而泛紅。

那裡，一道約莫十公分長的清晰刮痕，在白日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。鍾樂樂和曹浩然站在車旁，臉有些尷尬。

“這麼貴的車，試駕前沒代清楚嗎？拐彎半徑、盲區要注意！這下好了……”鄒經理的聲音又急又氣，目掃過鍾樂樂，最終釘在快步走過來的姜一凡上。

姜一凡心裡一沉，但腳步未停，迅速擋在了鍾樂樂和鄒經理之間，聲音保持着冷靜：“鄒經理，這是我的客戶，試駕全程由我負責。有任何問題，我來理。”

“你負責？你拿什麼負責？！”鄒經理的火氣彷彿找到了宣洩口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尖銳得吸引了展廳里其他顧客和銷售的目，“我是不是提醒過你？G63不是小玩！要跟，要注意！”

“你倒好，讓客戶自己開出去？現在刮這樣，重新做漆面、檢查部結構，你知道要多錢嗎？你幾個月的工資賠得起嗎？！”

越說越氣，不僅是心疼車，更是因為預到自己可能也要被連帶問責，言語間便愈發不留面：“當初招你進來是看你還有點機靈勁，沒想到這麼不靠譜！這麼點事都辦不好！”

劈頭蓋臉的訓斥在安靜的展廳里回。姜一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下頜線繃，手指在側微微蜷。

周圍的目如同針刺，讓他到難堪，但他依舊直背脊，沒有退，只是重複道：“責任我會承擔，一切按公司流程走。”

一旁的李煥靜靜地看着這一幕，臉上沒什麼表。他沒有立即介這場爭執，只是緩步走了過去。

他先看向驚魂未定的鐘樂樂，語氣溫和如常，彷彿沒聽到旁邊的斥責：“樂樂，車子開起來覺怎麼樣？還滿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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