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川一？”車長冷冷開口，聲音清晰地傳他的耳中。

佐藤川一先是一愣，隨即像是被踩中了痛，突然發出一陣凄厲而癲狂的狂笑，笑聲嘶啞刺耳，在廢墟中回：

“不錯！我就是佐藤川一！大扶桑帝國的將軍！你們這群支那人，休想讓我屈服！休想讓我投降！”

他掙扎着想要站起，想要揮舞武士刀做最後的抵抗，可渾的傷痛與徹底的絕，讓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。

“你想怎麼樣？！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！”佐藤川一嘶吼着，眼中依舊殘留着最後的偏執與瘋狂。

車長沒有回答，只是緩緩抬起手，冷漠地指向遠硝煙未盡的牛角山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字字千鈞：

“那裡，有一萬多警察部隊的兄弟，被你們殘忍殺害，流河。他們的冤魂，一直在等着你，去賠命。”

一句話，如同最鋒利的刀，狠狠刺穿了佐藤川一最後的偽裝，最後的瘋狂，最後的尊嚴。

他的狂笑瞬間僵在臉上，眼神里的偏執與瘋狂，被徹骨的恐懼與絕徹底取代。他張了張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剩下無盡的空與死寂。

他終於明白，自己輸了，輸得徹徹底底，輸得一無所有。

下一刻，戰車頂部的重機槍驟然噴出熾熱的火舌。

“噠噠噠——噠噠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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