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仗，我們贏了。”

“華夏，贏了。”

牛角山上，硝煙漸漸散去。鐵柱靠在戰壕的土壁上，渾疲憊，卻眼神明亮。他着山下那片被鮮染紅、卻終於回歸安寧的土地，角緩緩勾起一抹疲憊卻無比滿足的笑容。那是勝利的笑容，是告英靈的笑容，是屬於華夏兒的驕傲笑容。

“劉三。”鐵柱輕聲喊道。

“在！”劉三瘸着一條傷的，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，臉上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勝利的喜悅。

“給我點煙。”

鐵柱出微微抖的手，聲音平靜而釋然。

劉三連忙從口袋裡出一皺的香煙，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邊，又掏出火柴，輕輕划燃，為他點燃。

淡藍的煙霧緩緩升起，鐵柱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緩緩吐出，煙霧繚繞在他的臉龐，遮住了眼底的淚，卻遮不住那份堅定與釋然。

“這一仗……”

他低聲自語，聲音輕卻有力，

“打得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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