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遲，那時快。

西北草原的風裹挾着砂礫掠過枯黃的草甸，天邊滾過一陣悶雷般的轟鳴——不是天災，是馬蹄聲。

黑的猛谷騎兵如決堤的洪水般呼嘯而至，鐵蹄踏碎凍土的聲響與戰馬的嘶鳴織一張不風的網，朝着鐵柱所在的臨時營地來。

不過三分鐘景，最前排騎兵的兜鍪已在夕下泛出冷，堪堪進步槍程的邊緣。

“步槍開火，兩側隊伍繼續收包圍圈。”

鐵柱的聲音過寒風傳來，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
他正舉着黃銅遠鏡，鏡片後那雙眼睛眯兩道銳利的，死死盯着越來越近的騎兵洪流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前排的警察部隊扣了扳機，槍聲在空曠的草原上顯得有些單薄。

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剛落，便有幾發打在騎兵前方的空地上，激起一小團塵土。

這擊的準頭實在堪憂，別說大面積殺傷，連馬隊的衝鋒節奏都沒打。

新兵蛋子王二柱趴在沙袋後面，臉頰着冰冷的槍托，手指因張而發白，打完一槍就趕回頭，心臟“咚咚”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

他抬眼瞧了瞧邊的老兵李鐵牛，對方正慢悠悠地往槍膛里填裝子彈，角甚至還噙着點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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