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坡上的重機槍還在嘶吼，槍管已經打得通紅，機槍手不得不時不時潑上冷水降溫，蒸騰的白霧混着硝煙升起，像給掩罩上了一層紗。

子彈穿人的悶響、戰馬的哀鳴、騎兵的慘……各種聲音織在一起，讓這片草原變了名副其實的修羅場。

遠的高地上，卡塔正舉着遠鏡，手抑制不住地發抖。

鏡片里的畫面像一把重鎚，狠狠砸在他的心上——他帶來的六千騎兵，是整個部落的銳，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，可現在，那些悉的面孔一個個消失在泊里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他想起出發前梅爾特的警告：

“華夏軍的火厲害得，千萬不可輕敵。”

當時他只當是對方長他人志氣，現在才明白，自己錯得有多離譜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達木丁癱坐在馬背上，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他後的親衛統領臉慘白，扯了扯他的袖：

“族長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！他們的人快過來了！”

達木丁猛地打了個寒，彷彿從噩夢中驚醒。

他死死咬着牙，看着遠鏡里越來越近的華夏軍影，突然嘶吼道：

“撤！回部落！大營也別回了，直接收拾家眷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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