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匹驚的白馬前被炸斷，跪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鳴，馬背上的騎手半個子已不見蹤影，殘肢混着馬濺在後面衝來的騎兵臉上。

“那是什麼？！”

猛谷統領手裡的遠鏡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
他從軍三十年，見過沙俄的火炮、見過回部的火槍，卻從沒見過這樣的武——沒有炮口火，卻能在眨眼間炸出比紅大炮還大的威力。

沒等蒙古騎兵從震驚中反應過來，第二波手榴彈已落在他們中間。

這次警察們調整了投擲角度，專門瞄準騎兵陣列的側後方。

炸產生的衝擊波掀翻了片的馬群，驚的戰馬開始不控制地撞，把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攪一團麻。

有匹黑馬馱着傷的騎手瘋跑，前蹄突然踩進同伴的，重重摔倒時把騎手甩到柵欄樁上，頸椎斷裂的脆響隔着老遠都能聽見。

“撤！快撤！”

後排的騎兵終於崩潰了。他們看見同伴的掛在炸開的馬鞍上，看見斷箭和馬骨混在焦黑的泥土裡，那些還在燃燒的帆布碎片像鬼火般飄。

更可怕的是第三波手榴彈——當黑的鐵疙瘩再次遮天蔽日般飛來時，所有騎手都失去了抵抗的勇氣，紛紛猛勒韁繩。

戰馬在劇痛和驚嚇中人立而起，騎兵們只能死死抱住馬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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