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城北城的一片空地上，偵察連的戰士們貓着腰穿行在小巷裡，。

連長攥着指北針的手心沁出細汗，耳邊除了風吹的呼呼聲，便是遠斷斷續續傳來的隆隆炮響——那是聯軍的大炮正在肆，每一次轟鳴都像重鎚砸在他繃的神經上。

“加快腳步！”

連長低聲喝令，三棱刺刀在暮中偶爾閃過一寒芒。

這支由百人員兵組的偵察連已經在這片區域迂迴了三個時辰，繞過三明暗哨卡，終於在一道轉過街看到升騰着淡灰硝煙，炮口焰在黃昏中若若現。

“坐標北緯39°08“，東經117°12”，敵炮兵陣地呈扇形分佈，外圍有散兵線遊。”

連長迅速在油布地圖上標註，鉛筆尖在的紙面劃出清晰的刻痕。他數着炮口閃的頻次，

“至五十門大口徑火炮，正在換擊，看來是在對我們的陣地進行飽和打擊。”

通信兵早已解開背上的信號槍，三顆紅信號彈在裝填時撞出輕響。

連長按住他的手腕：

“等我們撤出三百米再發，別讓洋鬼子的巡邏隊咬上。”

三十名偵察兵像泥鰍般過河，刺刀挑開茂的酸棗叢，留下一串轉瞬即逝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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