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鶴遙打開帶來的食盒，從裡面端出一盤餃子，一碗溫熱的紅棗小米粥，一小盅燉得濃白的鯽魚湯，一小碟切得細細的、淋了麻油的醬瓜，還有一小包用油紙包着的芝麻糖。

這些都是他讓人心準備的。

陸棄娘靠在炕邊，目溫地看着四丫，懶得給張鶴遙一個眼神。

張鶴遙冷笑一聲，“你若是不氣我，說不定我大發慈悲，幫你救蕭晏。”

“黃鼠狼給拜年，沒安好心。”陸棄娘道，“別人不知道你，我還不知道？就你，不趁着蕭晏倒霉踩他一腳就不錯了。”

張鶴遙的佔有慾，變態扭曲。

從前小，很多事看不懂，人也看不明白，只覺得邊最親近的就是好人。

現在有了蕭晏對比，經歷了那麼多事，反應再遲鈍，十幾年前的事也想明白了。

“是。”張鶴遙道，“我確實厭惡他，不想救，也不會冒着被皇上遷怒，連累自己的風險去救他。奪妻之恨，沒有男人能忍。”

“是你親口說，你我既沒有夫妻之名，也沒有夫妻之實。張鶴遙，自己拉了一坨，轉頭問哪條狗拉的，你好意思？”

陸棄娘承認，這會兒因為蕭晏的事，遷怒於人。

但是說得很清楚了，不想見他，不想讓他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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