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上高枝之後又想吃回頭草，也對不起高枝。

這乾的，是人事嗎？

張鶴遙被眸子里的戒備刺痛。

見陸棄娘目只放在孩子上，他目沉，忽然冷笑一聲，“陸棄娘，你以為，那是你的骨嗎？”

“不是我的骨，難道是你的？”

“你果然不知道。我就說，你若是知道，怎麼可能對我這般態度？也是，蕭晏又怎麼肯告訴你，他不會允許你知道我對你的好！”

“你到底在放什麼屁。”陸棄娘口，“我煩死你說話繞來繞去的！是，我蠢，我聽不懂。你要是能好好說話就說，不能就閉！”

張鶴遙氣急敗壞，卻不忘低聲音，把當日狸貓換太子的事說了。

在陸棄娘震驚的目中，他臉上有一抹得意，又帶着憤怒，“你以為，若不是為了你，我能冒這般風險嗎？你以為蕭晏是良人，他帶給你的只有風雨！是我，是我在給不顧保護你！棄娘，孩子不是我的，那不是我的骨，甚至我恨他，因為他上也流着蕭晏的。”

陸棄娘不敢置信。

“但是我在乎你，我知道，這個孩子要是跟着蕭晏一起死，你也活不下去了。我可以忍，你跟了別人，但是我不能讓你死。你死之後，我就，就徹底沒有過去了。”

再不堪，那也是他的來時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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