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7章

杜預：“何以見得？”

正卯悠然仰頭，卻話鋒一轉，凝杜預文宮皎皎明月道：“我見過很多人的文宮，當年我自己文宮也是真聖級，不遜與真聖多，卻從未見過你這般有趣的文宮。”

“有趣？”

杜預啞然，正卯這評價讓他猝不及防。

“不湊。”正卯凝視杜預眼睛，淡淡道：“你不是我們這世界的人。”

杜預：“··”

正卯的眼睛，並不犀利，甚至帶着一年憂鬱和赧，卻一眼看穿了杜預本質。推斷出連荀聖都沒有看出的真相。

正卯看杜預沒否認，笑了笑道：“一個人的氣質，從小/到教育已註定。聖元世界的讀書人，都帶着深固的烙印，早就被聖人之言深深洗/腦。若見到我，不是大驚小怪，就是如臨大敵，最不濟也要警惕，視我為洪水猛。而你眼神中，卻充滿了探索，我就知道，你不是聖元之人。”

杜預暗暗警惕。

正卯，果然比荀聖更加可怕。

他雖然沒有了實，但是至邪文骨中留存的一縷殘魂，竟然依舊這麼犀利如電，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最大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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