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卯凝視杜預眼神，自顧自道：“接走我的殘魂，獲得與我對話的機會，卻將無用的骨頭，給荀聖，還順帶得到荀聖的好與賞賜，這才是利益最大化、風險最小化的兩全之策。虧得你這麼短時間，怎麼想得周全？”

杜預默然不語。

對正卯這麼一個聰明絕頂的聖人，什麼掩飾之詞，都是徒勞無功，索說錯。

正卯懶洋洋，閑庭信步，走在杜預文宮月下步道/上，彷彿他才是這文宮主人：“說吧，你有什麼想知道的？”

杜預淡淡道：“你會告訴我真相嗎？”

正卯噗嗤一笑：“我已經是死人一個，還死的很慘，連骨頭都被荀聖拿去煉化聖，還有什麼值得我騙你的嗎？”

杜預正道：“有。你可以奪舍我的文宮、文骨，重生。因我擁有這世上唯一可長的至聖文骨。”

正卯盯着杜預，杜預毫不示弱盯着正卯。

正卯噗嗤一樂，大咧咧道：“你倒是直白。好，我也不藏着掖着。沒錯，老夫肯進來，當然是看中了你的至聖文骨。想不到，時隔幾千年，聖元大陸終於又出了一個至聖文骨的後輩。若奪舍你，我實力能最大限度恢復，還能對付那暗中藏的險老東西。”

杜預愕然，想不到正卯這麼直爽，說地直白。

他沉聲道：“我也開門見山。我憑啥讓你奪舍？”

正卯仰頭看天，負手而立：“你捫心自問，明知道我是至邪聖人，為什麼讓我進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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