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在的，我至今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搞懂。從教會部找到的記錄，和我親實地的考察對不上數據。是你們在記錄的時候保守了，還是說有什麼，那裡實際上又發生了什麼你們也不知道的事……我不知道，我也不打算查清楚，因為我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已經夠久了。”

張為人打了個哈欠，“至於說刑……我更願意用‘審判’這個詞。”

“審判？”伊琳娜歪了歪頭，“你是出於何種角度，認為你有這樣的權利？”

“跟你有的關係啊，你一個嫌疑犯別搞的好像自己才是阿sir一樣。”張為人白了他一眼，“另外，我要糾正你一點，我並不認為我有這樣的權利，要對你們進行審判的也不是我。”

是誰？張為人沒說，他突然就從原地消失了。伊琳娜猶豫了片刻，開始用的黑霧侵蝕周邊的空間障壁。

但張為人很快又回來了，又往上補了不，乾脆湊了個一百的整數。

空間障壁是沒有厚度的，理論上來說就算疊一萬層也看不到什麼變化。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舊教會的那些人總覺得隔着障壁的伊琳娜看起來面目有些許的扭曲。

那之後，這樣的畫面又重複了很多次，張為人突然消失，突然出現，往伊琳娜上補幾層空間障壁，然後再次消失——就算那之後伊琳娜已經沒有要越獄的舉，他還是習慣的往上面添幾層再走。

幾十次？上百次？一開始，這些人或許還會計數。但是到了後來，他們已經懶的數這個了——你jb幹啥幹啥。

終於，在某次突然出現後，張為人一屁坐在了地上，拿着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果茶噸噸噸幹了一口，看起來不像是會再次離開的樣子。

“不愧是老牌打工人啊，”他慨道，“我都不確定我想做什麼，卻能一下子看出問題。說到底，我其實是知道該怎麼做的，只不過對這種事不能自己來這點到不爽罷了……”

所以對方給了他力量，讓他能夠親自完這次行。雖然麻煩了很多，但張為人現在相當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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