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琳娜神依舊不變，就好像張為人在說的事和毫無關係一樣。

“然後呢，”說道，“你本沒有解決任何事，遲早還會有另一個教會出現。還是說你想自己坐上這個位置？你做的到嗎？”

“這點就不用你心了，我自有考量。”張為人沒給伊琳娜什麼好臉，“我倒是想問問你，你先前是不是故意挑釁我的？”

“我聽不懂，請問你指的是什麼呢？”

“你為什麼要回頭攻擊我？”張為人反問道，“先前你明明都已經離開了，沒理由會突然跑回來，給我的覺就像是你刻意想要死在我手上一樣，還是很着急的那種……如果不是因為這個，我可能還不會懷疑什麼。”

“你難道覺得你自己的行為就很有邏輯嗎？”伊琳娜反問了他的反問。

這一句還真的把張為人給噎住了，他當然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，但他也清楚，別人多半不會這麼想。那麼反過來也是一個意思，為什麼伊琳娜就不能覺得自己的行為沒什麼問題呢？

雖然這個概率很低，多半是借口，但張為人確實沒了揪着行為不放的立場。

“就算這樣，你也該有個理由……”

“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？”伊琳娜微微歪頭，“還有，你為什麼非要在意這個，難不你還打算放過我？”

“我沒有這樣的打算，但……我也不打算親自對你手。”

沒有證據？他也不需要證據。反正他只要不讓對方的想法得逞就好——假設伊琳娜想要讓自己死在他手上，那他只要讓其他人來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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