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曌雙手接過錦盒，心中暖意融融。能到長孫皇後的真心恤，這份誼，讓在即將遠離故土之際，多了幾分藉。再次深深一拜：“謝娘娘恤，臣婦銘記在心。他日若有機會，定當報答娘娘的恩。”

長孫皇後笑着點頭，輕輕拍了拍的手背：“你我皆是子，深知家國不易。往後你我雖相隔千里，但心是連在一起的。一路保重。”

武曌含淚點頭，心中百集。

送別儀式簡短而莊重，李世民與長孫皇後站在府門前，目送着車隊緩緩啟程。車滾滾，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沉穩的聲響。武曌掀開車簾，回頭去，長安城的廓在晨中愈發清晰，宮城的飛檐翹角、朱雀大街的車水馬龍、還有府門前那兩道悉的影，都在視線中一點點後退。

知道，這一去，便是遠離了長安的繁華，遠離了悉的故土，迎接的將是北疆的風沙、苦寒的氣候，還有未知的挑戰。但心中沒有毫畏懼，反而充滿了期待。長安雖好，卻終究是困住子的牢籠，而五原，那片廣袤的土地，那片需要守護的邊疆，才是真正想要的舞台。

李君羨坐在邊，見着長安的方向出神，便握住的手，輕聲問道：“在想什麼？捨不得長安？”

武曌轉過頭，眼中早已沒了留，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芒。着李君羨，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：“夫君，長安雖，但終究不是我的戰場。五原才是。往後，你手握長槍，守好邊關，抵突厥；我便用手中的醫書、農書，安百姓，讓他們能安居樂業。我們夫妻二人，一文一武，一一外，共同守好這五原郡，如何？”

李君羨看着眼中的芒，心中激不已。他從未想過，自己的妻子不僅能理解他的抱負，還能與他並肩作戰，共同承擔起守護家國的責任。他朗聲大笑，聲音洪亮，穿了車簾，回在清晨的街道上：“好！說得好！就這麼說定了！往後，你護百姓，我守邊關，我們夫妻同心，其利斷金！”

武曌也笑了，那笑容明如春，驅散了離別的傷，也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放下車簾，將長安的繁華徹底隔絕在外，目投向車外一無際的田野。此時正是春耕時節，田地里已有農人在勞作，一片生機的景象。

車隊一路向西，離開長安地界後，道路漸漸變得崎嶇。起初還能見到零星的村落，後來便愈發荒涼，映眼帘的多是蒼茫的平原和稀疏的草木。風漸漸大了起來，捲起塵土，拍打在車上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隨行的侍衛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路途，依舊昂首，保持着警惕。

武曌並未因路途顛簸而抱怨，反而時常掀開車簾，觀察沿途的風土人。看到路邊有衫襤褸的流民，便讓侍拿出隨攜帶的乾糧分給他們；看到有百姓因傷病躺在床上，便停下馬車，據醫書里的方子為他們診治。李君羨見如此，心中更是敬佩，也愈發覺得，有在邊，不僅是自己的福氣，更是五原百姓的福氣。

途中歇息時，武曌便拿出農書仔細研讀，時不時與李君羨討論五原的地理環境、氣候條件，思考着如何改良耕作方式，讓百姓們能收穫更多的糧食。李君羨也將五原的軍務、邊防布局一一告知於，兩人時而爭論，時而達共識，默契在不知不覺中愈發深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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