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薔了眼淚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走出了辦公室。

辦公室里，只剩下張紅旗一個人。

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，那是徐德勝從廣州通過加渠道傳回來的初步調查報告。

報告很簡短，所有的線索都模糊地指向了南方沿海的幾個城市，尤其以廣州和深圳為最大的集散地。

而所有這些盜版磁帶的背後，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的上家。

一個在道上被人稱作“陳老闆”的神秘人。
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
財務總監走了進來，臉比外面的天還要沉。

“張總，出大事了。”

他遞上一份急財務報表。

“因為分銷商集要求退貨和賠償，我們之前收到的預付款現在要全部退回去，還要額外支付違約金。”

“幾個主要的合作銀行也聽到了風聲，開始催我們還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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