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盜版只是手段！是敲門磚！”

“我先把他的市場衝垮，讓他本無歸！等他跪下來求我的時候，我再跟他談‘合作’！”

“什麼合作？就是他把母帶以一個‘友價’授權給我！以後，他負責出歌，我陳某人負責生產和銷售！”

“利潤嘛，好說，我拿大頭，給他留點湯喝，總行了吧？”

他拍着脯，點着在座的幾個人。

“你們看看，香港那幾家大的唱片公司，寶麗金、華星，哪個一開始不是牛氣衝天？現在呢？還不是乖乖地把母帶送到我這裡來？”

“不合作？行啊，那他的歌手就別想在大陸賣出一張帶子！”

他站起，搖搖晃晃地指着北方。

“很快！整個大陸的音像市場就只有一個規矩！”

“那就是，我陳某人的規矩！”

“際華？張紅旗？他要麼跪下來跟我合作。要麼，就給我滾出這個行業！”

“沒有第三條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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