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啻龍、趙傑和陳昕樺三人聞言，臉微變，相互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更深層次的凝重。他們意識到，李瑩玉的目的絕非那麼簡單。

但李瑩玉顯然已經厭倦了這種試探和迂迴。擺了擺手，彷彿驅趕蒼蠅般，語氣中帶上了一不耐煩：“罷了。既然你們不想，或者不敢先捅破這層窗戶紙，那就由我來說。”換了一口氣，原本慵懶的神驟然變得冰冷而銳利，紅輕啟，吐出的名字讓辦公室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：

“李信泰的事，你們……調查到哪一步了？”微微停頓，目如同冰錐般刺向三人，“或者，我換個更直接的說法——對於惡靈，你們峰霜學院，或者說你，趙傑，以及你背後或許還有些聯繫的‘審判庭’，到底掌握了多？”

“！！！”

李信泰！這個名字如同驚雷，在原啻龍、趙傑和陳昕樺耳邊炸響！三人無一不是臉劇變，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！李信泰這件事，他們三人沒有對任何人說過，至於速老那邊，更不可能會將這個信息給泄出去。

而且在趙傑調查過後，李信泰和凱特·威爾的死已明確同惡靈有關！李瑩玉竟然連這個都知道？！

看着三人震驚失的模樣，李瑩玉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卻沒有任何溫度，反而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：“這麼震驚幹什麼？以我的份和手段，如果不知道這些事，那才奇怪吧？”的目特意轉向趙傑，語氣意味深長：“對了，不得不說，審判庭的人做事，在乾淨利落和不留痕迹這塊兒，確實還是有些實力的。不然，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。”

話鋒一轉，回到了最初的主題，但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已然不加掩飾：“當然，如果你們真的想讓北宮翼、鄧君虎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卻又偏偏撞破了驚天秘的小鬼，還能繼續在峰霜城‘安全’地生活、學習下去的話，那麼現在，最好就不要再對我有任何瞞。”

這一句話，是看着辦公室里的每一個人說的，包括一直試圖保持中立的原啻龍。

趙傑見對方已經將話挑明到了這個地步，甚至連他曾經效力於審判庭的老底都點了出來，知道再遮掩下去已毫無意義，反而可能真的激怒對方，而且也不利於將北宮翼幾人從這一次的“漩渦”當中給撈出去。

趙傑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不再掩飾那份源自審判庭經歷的鐵氣質，直視着李瑩玉眼睛說道：“合作，可以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但他們這群小鬼，也是我的學生！他們的安危，不止你一個人在意！所以，在共信息之前，我要先看看你的‘誠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