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早這樣開門見山，多好。省得浪費大家時間。”李瑩玉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，輕笑一聲，從容地從自己隨攜帶的那個緻手包里，取出了一疊並不算厚，卻顯得異常沉重的文件，遞給了趙傑。

在原啻龍、趙傑和陳昕樺開始查閱文件的間隙，李瑩玉靠在沙發背上，緩緩說道：“當初，你們從那一惡靈山調查回來，我就已經從瑩瑩那裡聽說了一些，‘小孩子’、‘騎士’……將這些碎片化的要素結合起來，在我已知的報範圍，只能想到一個人——”

的聲音低，吐出一個代號：“雙生！”

“雙生，”李瑩玉解釋道，“是最早功潛並潛伏在峰霜城的一批惡靈之一。那會兒，他還不是騎士，只是一個爵士。你們現在手上拿着的，就是我能追查到的、關於他的全部資料。包括他幾個可能的化名、活規律、以及最初幾年在峰霜城建立據點時留下的一些蛛馬跡。”

趙傑快速瀏覽着文件，眉頭越皺越，追問道：“只有這些嗎？關於他的能力、現在的份、職位，都沒有更深的報嗎？”

“嘁。”李瑩玉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嗤笑，語氣帶着明顯的諷刺：“你們審判庭同惡靈打了那麼久的道，損失了那麼多好手，不也只勉強搞清楚了惡靈那套模仿古代貴族爵位的、見不得的部分組織系嗎？”掰着纖細的手指，將已知惡靈組織的階級，從低到高細數道：“仕人、爵士、騎士、惡長使和靈長使。”

“但這五個階級中間有沒有缺和斷檔？它們的權責如何分配？晉陞機制是什麼？高層之間如何聯繫？真正的首領是誰？這些核心機，我們全都無從得知！”

在挖苦完趙傑和審判庭之後，李瑩玉的語氣忽然變得沉重起來，看着趙傑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但你手上拿着的這份關於‘雙生’的資料，是用我5個最優秀的線人的命換來的。趙傑，你在審判庭干過，你比誰都清楚，在惡靈部安和發展線人意味着什麼，這個代價又有多麼沉重。我相信，這份‘誠意’，足夠重了。”

辦公室里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趙傑和陳昕樺，包括原啻龍，臉都變得異常凝重。他們太清楚李瑩玉這句話背後的腥意味了。

在偌大的惡靈組織中，5個線人聽起來或許數字並不大，但要想在惡靈這種極端警惕、殘忍、且擁有詭異洗腦和控制手段的組織中功培養、發展或安進一個線人，其難度超乎想象，功率極低。每一個線人的背後，都是長期的投資、巧的布局和巨大的風險。

更可怕的是，惡靈似乎擁有某種甄別“外人”的詭異能力。無論是哪一個國家，還是四個國家聯合立的“審判庭”，其安進去的線人，有超過90% 的恐怖概率，最終會被惡靈發現、策反、或用殘忍至極的手段進行洗腦，反而會變惡靈安回各國和審判庭部的致命眼線和釘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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