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何見解？”他不聲地問，想探探葉帆到底是故弄玄虛還是真有兩把刷子。依葉帆之前的種種表現，後者可能似乎更大。

葉帆也明白這事兒乍一聽不可思議，便腦筋一轉，想了個既合理又不會讓人起疑的解釋：

“您這歲數，面紅潤通常意味着子骨朗，氣順暢。但您咳嗽，聽着像是有東西堵着，這就說明有地方不暢快了。

而且您面部那對應肺部的位，看着也不太對勁。所以我才這麼猜的，不過我學問淺，只能看出這些。”

葉帆順着腦海的提示，一五一十地說著，最後還謙虛地表示自己學藝不，這讓上欽對他更加信服了。

上欽細細打量葉帆，終於點頭承認：“確實在練功時出了點差錯，當時沒在意，醫生也查不出什麼，那這病放任不管，會有大礙嗎？”

人到老年，終究還是掛心生死，葉帆稍顯為難，上欽見狀已猜到不是好消息，但仍豁達地說：“直說無妨，我能承。”

“如果一直置之不理，可能會大大折壽。想象一下，一管道里卡了石子，還不斷往裡充氣，結果會怎樣？”

管道會，這個常識上欽自然知曉。

他臉微沉，但不死心，厚着臉皮問葉帆是否有解救之法。畢竟葉帆自謙學藝不，也許他的師父有法子呢。

葉帆一聽，心裡暗喜，正中下懷。

他點點頭，便一腦兒地開始傳授秘訣給上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