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塔之，夜風還單膝跪在地上，那句“願聽院長差遣”的聲音，似乎還未散盡。

我看着他，心裡琢磨着。這小子算是收服了，但只是現在。他現在就像一頭剛被拔了牙的狼，雖然不會咬人了，可骨子裡的本和疑心還在。信任這玩意兒，不是上說說就能建立起來的，得靠行一點點磨。

“起來吧。”我開口說道，“地上有寒氣，跪久了對膝蓋不好。以後在我這兒，不用搞這些禮節。”

夜風遲疑了一下，還是站了起來，站立，但頭微微低着，像個做錯事等着挨訓的學生。

我走到他跟前，出手指，點在了他的眉心。

夜風的一，臉上的神變了。他以為我要對他做什麼。

“別張。”我說道，“你那個‘主人’，不是善類，在你上肯定留了後手。我留在你神魂里的印記，既是我監視你的手段，也能幫你隔絕他的探查。”

我一邊說著，一邊將一神魂之力渡他的識海。我沒有撤掉那道印記，而是對它進行了改造。原本那道印記帶着攻擊的特，只要我念頭一，就能讓他痛不生。現在，我把那份攻擊特收斂了起來，只保留了監視和定位功能，同時，我將它變了一層偽裝。

“好了。”我收回手，“現在，只要你的緒沒有到要自的程度，那個‘主人’就察覺不到你的想法。他就算用秘法探查你，也只能看到一個對他忠心、一心復仇的你。”

夜風了一下自己識海的變化，那懸在頭頂的覺確實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屏障。他看向我的眼神，變了。

“你……為什麼不直接撤掉它？”他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。

“我為什麼要撤掉？”我反問他，“你前腳還喊着要殺我，要毀了我的學院，後腳納頭便拜，你覺得我會信你？咱倆打開天窗說亮話，我用你，是因為你有價值，能幫我挖出背後的魚。你跟着我，是因為我能幫你報仇。咱們這是合作，不是拜把子。這道印記，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。什麼時候，你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了，我自然會幫你解開。公平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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