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的微微一震，他默默地記下了法訣，低聲說了句：“多謝院長。”

“行了，戲演完了，趕回去吧。別讓人發現你失蹤太久。”我揮了揮手，“記住你的份，一個間諜。演戲，就要演全套。”

夜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轉，影再次融了黑暗之中。

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石台上那朵小白花，嘆了口氣。這個娃，希別讓我失吧。

夜風潛回了宿舍。

他剛推開門，就看到自己的床鋪邊上，坐着一個人。

是蕭然。

蕭然顯然沒睡，似乎一直在等他。看到他回來，蕭然鬆了口氣的樣子。

“你……你去哪兒了？”蕭然站起來，聲音裡帶着一關切。

夜風的心，莫名地跳了一拍。

他習慣了獨來獨往，習慣了周圍人或畏懼或厭惡的眼神。這種不帶目的的關心，對他來說，是他沒有過的驗。
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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