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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爾文呼出一口氣，耐心說道：“南境新附，人心未定，隆夏又剛換領主，部還潛伏着克里提的舊部！一旦開戰，憂外患之下，頃刻間就是亡國之禍！你姐夫費盡心思穩定部、爭取外空間，是讓你在這裡逞匹夫之勇的嗎？”

菲尼克斯被父親罕見的嚴厲呵斥震住了，臉漲得通紅，梗着脖子想反駁，但看到父親眼中深切的憂懼和疲憊，又看了看亞特平靜的眼神，終究是把話咽了回去，低下頭，拳頭卻握得的。

餐桌上的氣氛瞬間有些僵。高爾文夫人擔憂地看着丈夫和兒子，又看了看亞特，默不作聲。

亞特輕輕拍了拍菲尼克斯繃的肩膀，對高爾文溫言道：“岳父息怒。菲尼克斯也是一片赤誠，為了侯國的安危着想。”

然後他轉而看向菲尼克斯，安道：“菲尼克斯，你的勇氣和忠誠，無人懷疑。但正如岳父所說，戰爭是最後的選擇，是談判失敗後的無奈之舉。我們現在做的，正是在避免戰爭。你能維持貝桑松的穩定，保障宮廷和侯爵的安全，這就是對談判最大的支持。我們要讓理查德知道，整個侯國團結一心，有自衛的決心和能力，他才會更傾向於在談判桌上解決問題。”

菲尼克斯抬起頭，看着亞特，眼中的不服漸漸被思考取代，他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高爾文了眉心，疲憊地嘆了口氣：“罷了……先吃飯吧。此事，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
他知道亞特的分析在理，但為掌管財政、深知家底、又經歷過無數風雨的老人，那種對未知風險、尤其是對絕對力量差距的恐懼，絕非年輕人一番豪言就能打消。

這場危機，遠未過去。他只是希，亞特的後手和那份沉靜的信心，真的能帶宮廷度過這道難關。

晚餐在略顯沉悶的氣氛中繼續，但關於如何應對理查德和黎力的思考與籌謀，在這溫暖的宅邸，並未停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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