棄武從文,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576章 吳承安見對方應下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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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76章
吳承安見對方應下,臉上那抹淡然的笑容終於真切了幾分,他微微頷首:
“如此,多謝殿下全,也有勞黃大人、沈郎中了。”
他略作沉,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請教什麼問題,目在黃和正與沈墨之間游移片刻,最終定格在面依舊蒼白的沈墨上。
方才正是這位沈郎中,提出了那道關於“婚禮之禮”古今之辯的題目。
吳承安上前一步,語氣平和,甚至帶着一探討的意味:
“沈郎中方才以《禮記·昏義》為本,論及古禮與時宜,發人深省。”
“本侯於此,亦有一,久思未得其解,正想請教沈郎中。”
他頓了頓,目變得深邃:“《禮記》有云:禮,時為大,順次之,次之,宜次之,稱次之。”
“此言強調禮須順應天時,合乎人倫順序,現尊卑差別,適合況,與份名位相稱。此五者,似以‘時’為首要。”
他的問題隨之拋出,清晰而銳利:“然則,沈郎中以為,於當今之世,國與國相之禮,其時之要義,究竟何指?”
“是僅僅指順應四時節氣、曆法歲時之天時,還是應更側重於順應天下大勢、時代流之時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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