棄武從文,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575章 接了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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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道目都像鞭子,打在高傲的神經上。
最終,現實的冰冷算計與維護國格的最低需求,倒了個人的屈辱與不甘。深知,此刻已無退路。
撐或許會輸,但退則必然慘敗,且敗得毫無尊嚴。
武菱華緩緩地、極其艱難地鬆開了攥的手掌,指尖因用力而留下的深深印痕一時難以平復。
抬起眼帘,努力下所有翻騰的緒,臉上重新覆上了一層冰封般的平靜,只是那平靜之下,是深不見底的寒意與疲憊。
沒有去看黃和正與沈墨那瞬間變得更加灰敗的臉,而是將目投向場中卓然而立的吳承安。
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,帶着一種近乎認命的沉凝:
“鎮北侯既有此雅興,願與我使臣切磋學問,乃兩國文華流之事,本宮......豈有阻撓之理?”
幾乎是咬着牙,將“事”二字吐出:“黃大人,沈郎中。”
側首,目掃過兩名面如土的臣屬,語氣不帶任何波瀾,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鎮北侯虛心請教,你二人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務必認真答對,莫要辜負了侯爺一番請教之心,也莫要......墮了我大坤士林清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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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命遵......臣微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