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！”

“顧才子！你怎可如此長他人志氣，滅自己威風！”

“商賈便是商賈，縱然有些許巧技，豈能與經國大業相提並論？”

那先前挑釁的士子更是氣得臉發白，指着顧青衫：“顧青衫！你…你枉讀聖賢書！”

“竟如此推崇一介銅臭之徒，簡直有辱斯文！”

崔刺史臉沉，他本想借清議打海運，沒想到顧青衫半路殺出，不僅將趙牧捧得極高，更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在座的“清流”，場面瞬間失控。

他輕咳一聲，試圖穩住局面：“顧才子惜才才，本知曉。”

“然則，漕運海運，關乎國策，非是尋常商事可比。”

“趙東家或有才幹，然於此等軍國大事，還是謹慎發言為妙。”

事已至此，可這崔刺史卻依舊想將趙牧排除在討論之外，並暗示此事層次很高，商人沒資格。

然而，經顧青衫這一鬧，趙牧想再低調已不可能。

無數道目，質疑的，好奇的，審視的，甚至帶着敵意的，都牢牢釘在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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