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師傅藉著門外微弱的，仔細打量了一下趙牧。

見其着氣質絕非尋常百姓，雖然年輕，但眉宇間自有從容氣度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側讓開了門，聲音沙啞開口道：“寒舍破爛，貴人若不嫌棄，就……就進來坐坐吧。”

屋幾乎可以說是家徒四壁，線昏暗，僅有一盞如豆的油燈。

一個面帶愁容，形瘦弱的婦人摟着一個四五歲，面黃瘦的小男孩，躲在裡屋的門帘後面，張地向外張。

屋子裡唯一一張像樣的木桌上，散地鋪着幾張畫滿了各種線條，標註着尺寸的厚紙，上面沾滿了污漬和反覆修改的痕迹。

趙牧的目，立刻被那些圖紙吸引了過去，眼中閃過一訝異。

雖然繪製的手法頗為糙，比例也未必完全準，但上面勾勒出的船型廓，分明是明確的尖底設計，甚至在一些局部，還畫著一些關於帆索布局和舵葉形狀的改進設想，雖然不夠系統和完善，但其核心思路，已然清晰地指向了更適應深海航行的方向，遠遠超前於這個時代。

“魯工，這些圖樣，能讓我仔細看看嗎？”

趙牧的語氣帶着真正的興趣。

魯大山有些局促地用袖子了手，訥訥地點了點頭：“都……都是些不眼的胡畫，貴人您……您請看。”

趙牧拿起那幾張被視為“鬼畫符”的圖紙，就着昏暗的燈，一張張仔細地端詳起來，越看，眼中的驚喜之就越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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