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此刻宮門已落鑰，且夜深重……”侍嚇了一跳，試圖勸阻。

“孤說備馬！”李承乾打斷他，眼神銳利。

“換常服，從側門走。”

“立刻！”

不過一刻鐘後，幾騎快馬悄然駛出東宮側門，融長安寂靜的宵街道，唯有清脆急促的馬蹄聲敲碎夜的寧靜，一路向著城外龍首原疾馳而去。

龍首原溫泉山莊，水榭之，卻是另一番景。

窗外月如水，灑在微瀾的湖面上，碎一片銀。

窗，燭火溫和，趙牧一襲寬鬆素袍，正與雲袖對弈。

雲袖纖指拈着一枚黑子，凝眉沉思，良久方才小心翼翼落下。

趙牧角含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，幾乎不假思索，便執白子輕輕一擱。

“公子棋力深，雲袖又輸了。”

雲袖輕輕吁了口氣，語氣中帶着欽佩與一無奈，眼底卻並無懊惱，反而有種沉浸其中的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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