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沉片刻，指尖在榻沿上輕輕一叩：“傳話給夜梟，讓他的人，給我死死盯住那幾個收了禮的老吏和同考。”

“他們平日喜好什麼，家裡幾口人，有什麼見不得的把柄，甚至...晚上起幾次夜，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！”

“府試閱卷更是重中之重，絕不能讓他們在暗地裡把水攪渾，寒了天下寒門的心！”

“是！”

阿依娜凜然應命，影一閃，又如輕煙般退了出去，執行命令去了。

雅閣重歸寂靜。

趙牧獨自靠在榻上，聽着樓下大廳里寒門學子們歡快的好聲，他卻是眼神深邃：”還是得想個法子，讓這幫小子再增添點實力，好讓他們能在府試上也更加穩妥一些才是.....！”

翌日，午後的帶着初春的暖意，斜斜照進天上人間頂層雅閣。

趙牧依舊是一閑適的月白常服，赤着腳踩在厚的波斯地毯上，正百無聊賴地用銀簽子撥弄着金籠里那隻彩斑斕的鸚鵡。

那扁畜生聒噪地重複着：“發財！恭喜發財！”

門被輕輕叩響，不等裡面回應，便被人略顯急切地推開。

太子李承乾大步走了進來，他今日未着儲君冠冕，只一玄青常服，但眉宇間那因縣試大勝而激發的銳氣尚未完全平復，此刻卻混雜着一種近乎夢幻的恍惚和難以置信的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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