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筆潑天財富，竟是眼前這人，用一套定價低到令人髮指的書卷，輕描淡寫地從天下士子手中匯聚而來！

點石金，莫過於此。

“哦？”

趙牧終於放下了銀簽子，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，瞥了一眼那箱賬冊，臉上卻依舊是那副“仨瓜倆棗”的欠揍表，甚至還帶着點嫌棄。

“才三十萬貫？”

“嘖，比我預想的了點。”

“看來下面州縣推廣的力度還是不夠，有些偏遠地方的書商，心還是不夠黑...呃，不夠勤快。”

“才三十萬貫？！”

李承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，看着趙牧那副“勉勉強強還算湊合”的樣子，只覺得一熱直衝腦門，之前醞釀好的所有震驚，激，欽佩的緒都被這輕飄飄一句話給噎了回去，只剩下滿心的無力。

這人是真不知道三十萬貫意味着什麼，還是...純粹在氣人？

“趙兄！”

李承乾哭笑不得，努力找回儲君的威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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