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那個滲的油布包裹被陳平小心地放在太子腳邊的案几上。

包裹的一角鬆開，出一抹刺目的寒，竟是一截被齊斬斷，猶帶污的手指！

斷指旁，是一張摺疊的紙張。

還有一枚造型奇特的詭異青銅令牌。

這無聲的證，如同另一盆冷水，帶着濃重的腥和趙牧那慣有的，冷酷而準的警告意味，當頭澆下。

李承乾猛地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那混雜着腥，冷和迦南冷香的空氣刺肺腑，強行住了沸騰的殺心。

再睜眼時，眼中雖依舊赤紅如，卻多了一被到絕境反而淬鍊出的，孤狼般的狠戾與清明。

他緩緩地，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劍柄的手，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抖。

目掃過地上狂笑息的杜楚明，掃過滿面焦灼的張玄素和陳平，最後落在那滲的油布包裹上。

“把他……”

太子的聲音沙啞得可怕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，“給孤拖下去！用最好的傷葯吊住他的命！”

“孤要他活着，清醒地活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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