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霽月歡_十五(上)(2)

關燈

在一旁不知何時又抖擻了神的豆子接道:“那亓、修已是鬥了一場,這樣看來像是沒什麼勝算。”

霽歡耐心道:“那兩兄弟先前那一場也不見得用盡全力,既是主請賽,又常在沐明,不見得會輸。”

因聽見話語中提到沐明,音楠斜眼看了霽歡,又繼而對豆子說:“你家姑娘熱心,若亓、修此番無緣頭籌,你央不如收了那二人作徒弟,算是個安獎。”

不等豆子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彎彎繞繞,霽歡便回道:“常日無聊,收倆徒弟也可,只是我不曾帶過弟子,還需請教君上。”

看檯子上的聲音一下子又鼎沸了,原是耿在宣布開始後,雖兩方均已站定亮相,但炎家姑娘的亮相讓看檯子上的一眾看驚喜莫名,那手轉收了自劍尖散出的洶湧劍氣,原以為是要直接朝欒亓欒修進攻,卻子一轉來了場實打實的舞劍。說是舞劍又有些不同,細看之下能瞧見劍並不在手中,只在距離着右手幾尺的空中懸浮,隨着炎胥蘿姿的舞也一道舞

這無疑是一段曼妙的舞蹈,步伐不急不緩,偶一轉卻又似有千鈞雷霆之力,霽歡似乎聽見有一些聲音,淙淙聲,嚶嚶聲,究其源頭,便是那把細長的劍所發出的。這姑娘修自的同時將劍也修得十分好。舞者袂飄飄,但目卻總是落到音楠的上,直到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,舞畢,卻不見收尾的定型,只見那把劍從虛浮狀態直接落炎胥蘿手中,炎胥蘿眉宇中出英氣,角噙一抹自信非凡的笑意,朝已經看呆了舞蹈的欒亓欒修道:“請教了!”

坐在對面看檯子上的如師傅看到這裡,對這姑娘倒是青睞有加,自然也注意到那投向音楠的熱烈眼神,但看向自己的兒子,卻不見回應,不如山一臉肅然冷淡,倒不如先下同霽歡、豆子聊天時輕鬆的模樣,一下忍不住又了霽歡一眼,正好與霽歡四目相對,略略尷尬便舉起手中的酒瓶子,似乎在讚譽這酒的好味道。

霽歡略一點頭微笑,瞟眼看到挨着坐的音師傅同凌師傅在殺一局棋,不知道雙方誰該落子,凌師傅朝他這一方看了過來,高深莫測的樣子,讓霽歡想到從前遲默同講過的凌師傅教習弟子如何嚴厲的事,想一想不知道今日一場誰會如此榮幸,到這樣一位嚴師。想罷,塞了一個柿餅,又繼續看演武檯子上比的如火如荼的兩方。

棋逢對手、勢均力敵這樣的形總會讓人大飽眼福。但奈何規則拘着,雙方過手妙的十招讓看檯子上的都覺不過癮,有幾個甚至私下裡探討,說的是“早知如此彩,應該定個四十五十招。就這一場看個半晌也很是值得。”

最後一招後落定的姿勢是炎胥蘿腳尖點在欒亓的劍上,自己手中的劍則是直指其右手腕,再一發力恐直接砍下欒亓握劍的手。但同時自己卻也沒有撿着便宜,一邊的欒修斜配合下,劍也指向了炎胥蘿的腰際,再近兩分,便可破了束帶,割下炎胥蘿腰間的一塊

是以,最後這個大家都不會撈到便宜的招式,讓演武台上三人均未妄一分一毫。風聲拂過,炎胥蘿的擺輕輕上了那在腰際的劍,便有一到划痕口子。此番景象,讓霽歡不由得嘆了一聲“妙極!”,音楠看着如此沉醉的模樣,暗暗一笑,而一旁的豆子跟眾人一樣吸了一大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