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月歡_十五(上)(1)
等到霽歡將將把一包羌桃吃完了,就聽見音楠用夜笙輕輕點了一下手側的案幾,朝說了一句:“卿玄那小子落敗了。”
豆子坐在霽歡一旁添茶添的十分無聊,以至於比試才開始的時候就趴着睡著了,聽見音楠的聲音,迷糊醒來了眼睛問道:“第幾招的時候勝的啊?這倆弔兒郎當的原是有真本事的啊!”說完才想起自己評價的是君上案前的子,吐了吐舌頭,繼續假裝睡覺。
霽歡一邊翻着豆子先前還買了什麼,一邊道:“第五招的時候卿家公子已經佔了上風,沒想到第七招就敗下陣來。”
“我見你也沒有注意看,只盯着手中的果子,”音楠半是疑半是打趣道,“怎曉得的如此清楚?誒,這幾個紅心果和霜糖柿餅你遞給我兩個。”
“因我還聽着的啊!”霽歡邊給音楠選着吃食邊答道,再手遞過去,聽見音楠嘗了嘗說:“味道不錯,你喜歡吃的羌桃是什麼味道的,還有嗎?”
“沒了。”
音楠嘆了口氣揶揄道:“一早還是應當再帶一壺酒,單吃這些吃的無趣的很。”
“你為何不自己取?”霽歡還是看着場上,順便喊醒了裝睡的豆子。
音楠笑而不語,轉頭看向場上時,發現如今決賽的幾位已經以籤的方式定好了兩兩比試的順序。第一場是炎胥蘿與欒亓、欒修的比試,依照先前的規則,欒亓、欒修二人未能在十招明顯取勝便算作落敗。第二場由第一場的優勝者同耿青穆比試,若第一場比試優勝者是欒姓兄弟,同耿青穆比試時也依照先前的規矩,若優勝者是炎胥蘿則正常比試。因不用決出一二三的順序,是以沒有第三場。當耿叨叨講完這些規則,下方已經有不耐煩的聲音了,霽歡見着耿微微咽了口水,便急急宣布開始。
因並未將法暫時封住來比試,是以雖仍然以劍作為評判的標準,但修為的高低也可在此時高下立現。
炎胥蘿一白紗,袖和擺夾雜綉着煙雲晚霞,甫一上場便有了風雲變,手中的劍細長而明亮,霽歡見着將手腕一轉,變的風雲迅速平息,恢復到了先前的寧靜,但心下卻知道,這把劍已經是承了周遭風、藏在風中的雷、中的火以及遠外水域這四項自然風中亦亦剛的力量,雖然上古神只脈延續至怕也是式微了,可即使如此,知天地召喚萬的力量卻也不見得在年年歲歲中消散。
霽歡不由讚歎,對音楠道:“這姑娘,看來真是在意此次比賽,較之先前卿家公子多出來的這些較真的勁頭倒是值得一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