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霽月歡_七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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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日的膳食好不好吃啊,豆子才曉得,不過看豆子圓潤了一些,應當是可口的。然想着自己一頓也沒有吃,倒是辜負一番意,有些不好意思,訕訕道:“哦……嗯,還不錯。”後不待音楠跟話,又覺得自己說謊不好,嘆了口氣補充道:“聽豆子說,吃起來味道還不錯的,謝謝你們,音楠。”

音楠這才反應過來,為何近些時日豆子長的圓了一些,原是霽歡並沒有承,便說:“姑娘還是日日漿果為食嗎?”

“我常日里並不,吃漿果也是累月習慣,況我自己修習調養,幾日幾日的也不常出門來。”霽歡回道。

“確實不要?畢竟那日暈倒在沐昭門前……”音楠擔憂道。

霽歡記起剛回末址那一日因里修為氣息全然紊,末址命數從掌心中急劇流出後,已是沒了知覺。只是如今已過去些許時日,遂迴音楠道:“可之後我確是再也沒有暈倒過。”語畢想起什麼,轉朝音楠笑語道:“若是我如此讓你們放心不下,那音楠你,常日里有空便來為我吹一吹笛子,多聽聽夜笙吹出的曲子,對我助益更大。”

音楠見歪着頭沖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倒是樂了一樂,便答應了。

後山的酒窖原來本是遲默閑來無事打發時間挖的一個,後因與天上那位的糟心事,時不時想來買買醉,遂央着音楠一起,從他的宮殿沐明中挑揀着音楠四海搜羅來的好久搬了一些過來,當時遲默怕不夠喝,想多搬一些,特意將他小壇裝着的酒都換大缸子裝了,令他一時間招待客人都無酒可喝。遲默做事看輕重緩急有迷糊和不迷糊的時候,當音楠見着滿窖封存的嚴嚴實實的缸子時,明白了對裝酒這個事遲默是定義為重者急也。

音楠看着這些問道:“你們倆是打算將這些全部重新搬到前山去泡果酒嗎?”

霽歡邊查看是否有損壞,邊回答說:“全搬前山去,這個窖子怕是快塌了。但不全是泡果酒用,剩下的存着待其他用罷,你若是要我也可送你幾瓶。”說完將自己的長發攏了攏。

音楠跟着也將自己袍的袖口扎了起來,一手拎着一缸子對霽歡說:“我搬就是了,這些罐罐缸缸上沾了不泥,你就不要再搬了。”

霽歡卻並沒有停下來,學着音楠一手抄起一個道:“你不要覺得我搬不!”音楠看着這個逞強的樣子倒和以前見着的姑娘有些不同。以前見着的姑娘或許也是搬的起兩缸子酒的,但是若有公子在場,便總會扮出弱不風的形容,這樣能得一個憐香惜玉的,和幫扶的恩,只是霽歡是並不懂的。想罷不經意地又笑了出來。

不待霽歡和音楠走出酒窖,卻聽見碼着的缸子後傳來一聲缸子碎裂的聲響,霽歡急忙轉施了個小,將所有的什都定住,放下手中的兩缸,同音楠查看是否是了哪裡,才致缸子垮了下來,怕再碎了幾缸就忒浪費了。待兩人一缸一缸地挪完,才發現缸子的背後睡了個小不點,看小臉紅撲撲的睡的樣子怕是何時溜進來喝了不酒。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