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月歡_八(1)
當音楠將手中的孩放在竹舍里霽歡的竹榻上時,他便完全醒了過來。
豆子見着搬酒的兩位,酒沒有搬回來幾缸子,倒是抱回來一個小娃娃,分辨不清是哪出跑出來貪耍的孩,見着兩頰紅怦怦只這是醉酒的樣子,不待誰說便端來了一碗平的解酒湯藥,給小子仔細着灌了下去,待他打了一個飽嗝後趕忙問道:“哪裡來的你這小傢伙做什麼喝這多酒?”
剛醒來的子尚有些混沌,見着面前的兩人像是在認真分辨,正答話卻見霽歡走進來看着他,又愣神了半晌跟着似靈台清明一般癟了小鼓起勇氣,立馬起在榻上舉手朝霽歡行了個禮。音楠有些奇怪,看了看霽歡又看了看小問道:“怎麼,你竟認得?”
小子嗲着音答道:“真人么現下我也是頭回見到,不過我們闔族上下那必然是都認得霽歡姐姐的。”
“哦?為何?”霽歡也略有疑問道。
小子一本正經答:“族正經見過姑娘的聽說只有學塾里的韋老夫子,韋老夫子以一手丹青譽……譽……,哎,以一手丹青在族出名。老夫子自見過姐姐之後夙興…夙興夜寐繪了一本畫冊子,上頭全是姐姐的畫像,所有族裡的人均可借閱觀……觀瞻。我雖然還小,但也是見過的,娘親和爹爹教導我說,若是何時見到姐姐一定得多行禮參拜,要當父親母親一樣的參拜。”一段話說的磕磕絆絆,怕是字都還沒有認全。
霽歡覺得這孩子如此可,忍不住了他紮起來幾日已經凌了的頭髮,繼續問道:“那你認得這位公子么?”說罷指了指音楠。
小子皺着眉頭想了想,小聲答道:“不認得。”
豆子在一旁看了半晌,瞧到這裡免不得“哈哈”笑了起來,邊笑邊說:“這位公子是現在末址的新君上。”
小子像是被嚇到了一般,愣愣地看着音楠,熱淚在眼眶之中打了幾轉愣是忍了回去,又起朝音楠行了個禮,等音楠將他扶了起來後又破涕為笑。
音楠見到屋裡這幾位用自己打趣,而霽歡卻終於又笑的明朗了一些,便也不惱,卻只佯裝兇地問小子:“那本君問你,什麼名字?為何會在那酒窖中?”
小子一臉的聰明相,像是知道音楠在逗他,比之先前要鬆快許多地答道:“我本是赤敝家最小一輩的最小一個,喚作青言。因上月小姑姑添了一個小妹妹,我作為哥哥心下歡喜的,想在滿月宴上送給妹妹什麼特別的禮,常聽族裡長輩說,小次山上藏着許多寶貝,我便跑來想找一找。但是卻沒有想到剛出門就上雨神婆婆布雨,來時的路也不記得了,我便困在了山裡。後來又不知怎得落到了剛才的地方,我聞着裡邊窖的酒真是好香啊,忍不住打開了一壇嘗了一口,後來便睡著了。”說完,還咂了幾口,像是意猶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