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白沒接話，目越過他的影，看向窗外，幾個士兵正抬着一棺材往烈士陵園走去，白布下出一截僵的手。

“老陶。”他輕聲說，“比起躺在那兒的兄弟們，我能站着領這份戰報，已經是賺了。”

一五六團團副劉志明被提拔為副團長，授勛儀式上，他眼眶發紅，幾次看向程墨白，言又止。

會後，劉志明追上來，聲音發：

“團座，這勳章該是您的……”

程墨白搖頭，從兜里出半包皺的“哈德門牌”，遞給他一：

“好好乾，別學我。”

國進口打火機將煙點燃，兩人沉默地着，遠，軍樂隊還在奏樂，授勛軍們的笑聲隨風飄來。

劉志明突然狠狠踩滅煙頭：

“團座，弟兄們不服！”

程墨白吐出一口煙，笑了：

“不服什麼？不服我還活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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