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局後院（13:17）

程墨白將滾燙的戒圈浸水缸後，一蒸汽“嗤”地騰起，在水面上方形短暫的霧幕，當白蒸汽散去之後，程墨白髮現金屬表面浮現出一幅微型地圖，清晰地標註着東民巷地下管線的17個檢修口。

“這不是投放計劃…”沈清禾突然抓住程墨白的手腕，的指尖冰涼，“是回收！他們要取走三年來埋藏的細菌罐！”

的瞳孔在下收針尖大小，程墨白這才注意到，的虹邊緣泛着一圈不自然的藍，就像那些被注了SD-17的實驗。

前門火車站貨場（下午3:17）

躲在煤堆的影里，程墨白的後背着糙的麻袋，鉬鋼戒圈還在掌心發燙，像一塊燒紅的炭，他小心地將戒指按進石膏模，指腹着模壁那17道鋸齒的紋路，每一道都與沈清禾冒險拍到的鎖孔圖紙分毫不差。

“溫度顯示異常。”沈清禾的聲音從後傳來，輕得像一陣風，遞過一支改裝過的醫用溫度計，水銀柱停在37的位置紋不，這個數字讓程墨白的瞳孔微微收，1942年關東軍的《特殊資運輸手冊》上明確記載，這是硅藻土保溫箱的標準表面溫度。

沈清禾的目越過煤堆上方，掃視着幾個在貨場上巡邏的日本兵，的睫在下幾乎明，卻遮不住眼底的焦慮。“你必須十分鐘開鎖，”的幾乎沒，聲音卻清晰地傳程墨白耳中，“部計時傳會在超時後發警報。”

貨場的哨聲突然響起，日軍巡邏隊迅速轉向了另一側，程墨白抓住了這個空檔，貓腰沖向那排標着“醫療械”的木箱，箱角的鐵鎖在下閃着冷，鎖孔呈梅花狀排列着17個的鎖齒，中心是一個直徑17的軸芯，這不是普通的鎖，而是需要兩枚特製鑰匙同時作的軍用級機關。

程墨白從懷中掏出兩枚戒圈，一枚是貨真價實的鉬鋼鑰，另一枚是據圖紙找高人仿製的贗品，他把兩枚戒圈結合在一起，當兩枚戒指的鋸齒互相咬合後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，像是毒蛇咬合獠牙的聲音，程墨白將戒指組合的鑰匙木箱正要轉。

“不對！”沈清禾突然按住他的手，的指尖冰涼，“先逆時針轉17度，聽到彈簧聲再順時針！”的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迫。

程墨白按照指示轉戒圈，真貨鎖芯部傳來齒咬合的聲響，像是某種沉睡的機械怪被喚醒，箱蓋微微彈開一條，溢出的不是預料中的寒氣，而是一帶着苦杏仁味的詭異氣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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