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！”程墨白拽着沈清禾滾進貨堆的間隙，後傳來木箱鎖芯自旋的“咔嗒”聲，接着是態氮泄時那種令人骨悚然的嘶鳴。

這聲音讓程墨白想起哈爾濱那個雪夜，想起那些被凍傷的731部隊“馬路大”臨死前的息。

貨場的警報聲響徹雲霄，程墨白的手攥着那張底片，汗水浸了相紙，沈清禾的呼吸噴在他耳畔，溫熱中帶着一腥味，他知道，這場與時間的賽跑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
協和醫院地下室（傍晚6:45）

地下室的燈泡早被摘走，沈清禾只能藉著通風口進的暮前行，的護士鞋踩在浸過福爾馬林的地磚上，每一步都激起細小的回聲，像踩在無數玻璃標本上。

“滴答。”

水珠從生鏽的管道墜落，沈清禾突然蹲下，指尖到地上一道新鮮的拖痕，不是跡，而是某種藍黏，在昏暗中泛着磷，掏出鋼筆手電，束掃過，黏一直延到轉角的鐵門。

門把手上纏着電線。

沈清禾的呼吸一滯，電線外皮嶄新，銅卻故意在外，在門把上繞螺旋狀，這是典型的日軍陷阱，中招的人會立刻電亡，在哈爾濱訓時見過，從髮髻取下一別針，輕輕撥開電線接頭。

“咔。”

門鎖彈開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，沈清禾在牆邊等了十七秒，確認沒有驚守衛，才推門而。

撲面而來的是金屬灼燒後的焦糊味，房間中央，一台改裝過的離心機還在微微震，顯然剛停止運轉不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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