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島的轟然倒地，剩餘兩個技員尖着逃向列車，其中一個慌中踢翻了木箱，裡面滾出的不是炸藥，而是裝滿藍的玻璃安瓿！

“快走！”程墨白沖向老劉，卻見老人已經舉起冒煙的步槍，對準了D車廂的油箱。

“別開槍！會引炸藥”

“砰！”

子彈過油箱，打在連接的掛鈎上，D車廂與列車瞬間分離，順着斜坡緩緩向調車場盡頭的水塘。

“十七歲...”老劉跪倒在地，渾濁的淚水劃過壑縱橫的臉，“我兒子...被他們抓去當馬路大...他還只有十七歲啊...”

程墨白撿起滾落的翡翠戒指，倒計時停在00:05:17，戒指側刻着一行小字：“救贖在D17”。

遠傳來憲兵隊的哨聲，老劉突然推了程墨白一把：“走！順着七號線隧道...沈小姐在...”

話音未落，又一聲槍響，老劉的口綻開花，卻仍用最後的力氣舉起煤油燈，扔向向水塘的D車廂。

“記住...17號...”老人的重重倒在鐵軌上，懷錶從口袋出，表面永遠停在了11:17。

程墨白攥戒指沖向隧道口，後傳來D車廂墜水塘的巨響，冰藍的火焰騰空而起，照亮了調車場牆上斑駁的29軍標語“一寸山河一寸”。

滿洲醫科大學北平分院（午夜12:00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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