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民巷暗巷（凌晨1:17）

程墨白攥着染的翡翠戒指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，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將月切割碎片，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，遠聖彌厄爾教堂的鐘聲敲了十七下，每一聲都像錘在他心口。

“嗒、嗒、嗒...”

懷錶的指南針瘋狂旋轉，最終卻指向了意料之外的方向，同仁醫院地下室，程墨白皺眉，這與他追蹤的信號源方向完全相反。

“程科長。”

暗傳來沙啞的聲音，像是砂紙鐵鏽，程墨白迅速側，手槍已經上膛。

“誰？”

排水的影里，一個瘦小的影蜷着，月照在他抬起的臉上，右眼下那顆淚痣泛着不自然的青，與老劉如出一轍。

“你...是老劉的兒子？”程墨白沒有放下槍。

年咧開，出參差不齊的牙齒：“他們都我D-17。”他的聲音像是被硫酸腐蝕過，“戒指...不能直接使用...”

程墨白蹲下，這才看清年的狀況，單薄的囚下，皮上布滿了實驗編號的烙痕，左手小指缺失的傷口已經化膿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程墨白低聲音，“這戒指不是鑰匙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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