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...？”

“佐藤...不是佐藤...”沈清禾的指甲摳進照片，“他是...中島...假扮的...真的佐藤...被他們...關在...”

隧道深突然傳來一聲巨響，接着是急促的哨聲和奔跑的腳步聲，程墨白迅速背起沈清禾，朝着與聲源相反的方向疾奔，沈清禾的鮮順着他的脖頸流下，在他的制服領口染出一朵目驚心的之花。

“堅持住，”程墨白的聲音在隧道中回，“就快到出口了。”

沈清禾的在他耳邊，氣息微弱如遊：“記住...戒指...在...老劉...”

話未說完，的手臂突然垂下，程墨白心頭一，卻不敢停下腳步，隧道盡頭，一微弱的月過排水口的鐵柵欄照進來，像是黑暗中的一線生機。

西直門調車場（晚11:17）

煤水車的影里，程墨白屏住呼吸，工程車與D-17次列車完對接的金屬撞聲在夜中格外刺耳，三個穿白大褂的技員正將標着“醫用酒”的木箱搬D車廂，箱角滲出的在月下泛着詭異的藍。

“作快！還有十五分鐘發車！”領頭的技員着濃重的關東口音，左眼戴着黑眼罩，程墨白認出這正是六國飯店裡假扮佐藤的中島。

“教授，這批樣本真的安全嗎？”年輕助手的聲音在發抖，他抬起的箱角出TNT炸藥特有的黃。

中島一掌扇過去：“八嘎！這是皇軍最高機！”眼罩下的疤痕在憤怒中泛紅，“把戒指給我！”

助手哆哆嗦嗦從袋掏出翡翠戒指，就在接瞬間，戒指突然落，沿着傾斜的鐵軌滾到程墨白藏附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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