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工緩緩向警報，磁鐵“咔嗒”一聲吸附在外殼上，程墨白看着的手腕以特定角度扭轉磁鐵三次，警報的紅燈隨即熄滅。

“三十秒。”林雪用氣聲說道。

的匕首已經通風口蓋板的隙，隨着一聲幾不可聞的“吱呀”聲，蓋板被撬開，程墨白率先倉庫，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衝力，同時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柯爾特手槍上。

倉庫里瀰漫著刺鼻的福爾馬林氣味，混雜着某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，程墨白想起哈爾濱實驗室里那些浸泡在防腐劑中的標本，胃部不由自主地搐了一下。

林雪已經閃到離最近的木箱前，的匕首準箱蓋隙，輕輕一撬，木屑簌簌落下，箱蓋開啟，程墨白湊近一看，箱整齊排列着十二個金屬罐，每個都裹着防震泡沫，周圍還填充着的稻草。

“維生素B12？”程墨白皺眉讀出罐上的標籤，“軍第731聯隊，1947年？”

林雪的手指過標籤邊緣的鋼印：“偽裝而已，看這個編號格式，前兩位是年份，後六位是實驗編號。”的指甲在某停頓，“這個“47-0”...我見過類似的編號，在奉天實驗室的冷凍胚胎記錄里。”

程墨白用匕首撬開金屬罐的封圈，隨着“嘶”的一聲氣釋放聲，罐釋放出縷縷白霧，在防震海綿的包裹中，六支玻璃安瓿瓶靜靜躺着，裡面的在月下泛着詭異的藍綠。

“這絕對不是維生素，”林雪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冰冷，“是鼠疫桿菌的培養。”舉起一支安瓿瓶，中懸浮的黑微粒在線下清晰可見，“而且經過改良...看這些絮狀，是加了雪花蓮凝集素的標誌。”

程墨白的後頸汗倒豎，雪花蓮凝集素，這種質是731部隊在北野支隊時期研發的特殊添加劑，能讓細菌在低溫環境下保持活。

突然，倉庫門外傳來靴子踏地的聲響，程墨白閃電般合上金屬罐和木箱箱蓋，拉着林雪躲到最近的貨架後方，他的手槍已經上膛，食指輕搭在扳機護圈上。

門鎖轉的“咔噠”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，兩名軍士兵推門而，手電筒的束在貨架間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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