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的魚叉抖了一下：“他在說謊！我檢查過所有救生艇，本沒有東西！”

“不。”林雪突然蹲下，的指尖劃過漢森口的疤痕，“看這些增生組織...是近兩周的新傷。”的聲音突然繃，“有人在船上拷問過他。”

程墨白的槍管下移，頂住漢森腹部一個不自然的凸起，在漢森恐懼的眼神注視下，程墨白用匕首挑開合線，一卷微型膠捲隨着膿出，上面沾着的藍結晶與林雪咳出的孢子完全一致。

“長崎的賬...”漢森突然抓住程墨白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，“...不是原子彈...”他的眼球突然暴凸，虹藍環像燃燒般亮起，“是“回”...他們給所有實驗都打了...”

張明突然用魚叉尖端挑開漢森的右眼皮：“長！快看他的角！”

在眼球表面，浮現出細如髮的紅紋路，正是程墨白在哈爾濱“回”計劃檔案里見過的“碼”，當警報燈轉為綠時，那些紋路竟組了清晰的經緯度坐標。

“北緯38度47分，西經77度2分。”張明口而出，“這是...華盛頓白宮的位置！”

漢森的突然劇烈搐，他的結上下滾，發出非人的“咯咯”聲。當林雪扳開他的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舌面上用微型紋刺着“KAWASHI”的字樣，而在字母“A”的橫杠，嵌着一粒珍珠大小的藍晶。

“川島芳子...”程墨白的聲音淹沒在突然響起的汽笛聲中。

機艙的門突然被撞開。一個穿蘇軍制服的獨眼男人站在蒸汽里，他的左眼戴着黑眼罩，右手裡握着的卻不是槍，而是一支標着“大連1945”的玻璃注。

“程同志。”他用純正的延安口音說道，“我維克多·崔，抗聯教導旅的。”他的眼罩突然落，出空的眼窩裡蠕的藍菌，“漢森是我在諾門罕戰役時的觀察員...我們都被改造過。”

林雪的槍口紋不：“證明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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