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光諜影_第一百零六章 伴隨子彈擊碎油桶的巨響(1)
伴隨子彈擊碎油桶的巨響,程墨白在B3層找到了藏的日記全本,翻開最後一頁寫着:
“我冒充No.2四年,只為保護剩下的孩子。真正叛徒是史斯安的No.15,特徵:右手無名指缺失。”
炸的氣浪將日記掀飛,燃燒的紙頁在空中化作灰蝶,那灰蝶彷彿是周文英的靈魂在空中自由的飛舞。
五月十日的奉天車站,晨穿烏雲,灑在大地上,程墨白看着火車載走三個倖存的孩子,他們鎖骨下的條形碼已經被手切除,但脖頸後的監聽裝置仍需定期理,那裝置彷彿是束縛他們的枷鎖。
張小山遞來染的名單,26個被劃掉的名字上凝結着淚痕:“還剩29個同學……下一站,京都。”名單背面是周文英最後筆跡:
“解毒劑配方在馬家老槐樹下,那個當年我們埋時間膠囊的地方。1943.4.15”
林雪突然抓住程墨白的手臂,的手冰冷而抖。遠月台立柱上刻着新鮮的標記符號:一個箭頭指向京都,旁邊畫著監聽裝置的簡圖,下方寫着“47-15-3= 29”。
遠,汽笛聲中飄來孤兒們的歌聲,那旋律正是當年馬家小學的校歌,那歌聲彷彿是希的號角。鐵軌上躺着的半枚校徽背面,1943年的日期在下閃閃發亮,彷彿是歲月的勳章。
民國三十六年六月三日黎明時分,聖路加醫院
晨霧在哥特式尖頂的飛扶壁間緩緩流,凝結的水珠順着石雕天使的羽翼滴落,程墨白站在鑄鐵大門前,注意到大門兩側的煤氣燈燈罩上積着薄薄的煤灰,燈芯顯然剛熄滅不久。
他手中的通行證邊緣已經微微捲曲,鋼印的跡呈現出不規則的放狀紋路,這是用帶的拇指直接按留下的痕迹。證件燙金字母的“盟“字右下角有一細微的剝落,出底下偽造時使用的廉價金。
晨穿過醫院尖頂的彩繪玻璃,在通行證上投下斑駁的影,史斯博士的簽名中,“S“字母的收筆有一個幾不可察的抖,與周文英偽造文件中如出一轍的書寫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