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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光諜影_第一百零四章 這是轉移實驗品的記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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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轉移實驗品的記錄。”林雪的聲音在井壁間產生詭異的回聲,彷彿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訴說,的指尖突然停在某道划痕上,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悲痛:“昭和19年7月15日轉移12名……都是……”煤油燈的暈晃,照見井底的反,是一把銹跡斑斑的柳葉刀,刀柄刻着“松本”二字,刀刃上還粘着片發黃的指甲,那指甲彷彿還殘留着主人的恐懼與絕

程墨白緩緩拾起刀,就在他到刀柄的瞬間,刀柄突然裂開,出張捲筒的油紙,紙上用德文寫着一行小字:“若發現此,去馬家小學地下室,記住孩子們的樣貌。”那字跡剛勁有力,卻又着一神秘的氣息。

地下實驗室的主控室門鎖已被焊死,彷彿是邪惡勢力最後的頑固抵抗,程墨白眼神堅定,果斷地用炸藥炸開扭曲的鐵門,炸產生的氣浪洶湧,掀翻了牆上的手燈,玻璃碎片四濺。

在檔案櫃的殘骸中,防水鉛匣的鎖芯里着半截鑰匙,正是林曼婷一直掛在項鏈上的那把鑰匙另一半,程墨白逃出半截鑰匙拼接了上去,彷彿是命運特意留給程墨白的線索。

匣子里的名冊封皮燙着金邊,上面寫着“昭和19年特別實驗對象”。

程墨白抖着雙手翻開第一頁:

“No.1張小山,男, 12歲,哈爾濱馬家小學三年二班。備註:前額葉切除+記憶植,1945.8.8轉移至長春滿鐵宿舍”

名冊邊緣粘着張泛黃的學生證,照片里的圓臉男孩戴着紅領巾,笑得出虎牙,那笑容天真無邪,卻與殘酷的現實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
林雪的指甲突然掐掌心,淚水奪眶而出:“這是我當年帶的畢業班……他們告訴我是送他們去日本留學……”的聲音哽咽,滿是對孩子們的愧疚與悲痛。

四月十日傍晚,長春“滿鐵”舊宿舍區的煙囪冒着炊煙,空氣中瀰漫著生活的煙火氣,與這片土地曾經的罪惡形了強烈的反差。

程墨白敲響23號房的木門時,裡面傳來玻璃撞的脆響,彷彿是某種神秘儀式的預兆。

開門的青年右眼戴着黑眼罩,左手攥着的扳手上沾着機油,他的眼神中着警惕與堅毅。他工裝口袋裡出半截《滿洲日報》,頭條正是昨日關東軍司令部炸案,那炸彷彿是對罪惡的審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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