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光諜影_第一百零四章 這是轉移實驗品的記錄(2)
狹小的房間里瀰漫著焊錫的焦糊味,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迹,牆上釘着七張照片,每張都畫著紅的叉,彷彿是死亡與恐懼的象徵。最中間是周墨海的半照,相框上纏着引線,彷彿隨時都會引一場復仇的火焰。
青年從床下拖出橡木箱,裡面整齊碼放着:六管硝化甘油炸藥、製定時雷管、手繪的關東軍司令部平面圖、標着“地”字樣的行程表。
他的眼神中着決絕:“從今天起,我‘一號’。”他掀開地板,出地道口,“下面還有三個‘同學’。”
地道牆上用炭筆畫著歪扭的算式:47- 12= 35。林雪突然跪倒在地,淚水打了名冊上張小山的照片,的心中充滿了痛苦與自責。
四月十五日深夜,長春原關東軍司令部舊址的哨兵聽見地下室傳來異響,那聲響彷彿是正義的腳步在近。
次日清晨,人們在廢墟中發現地佐的焦時,他前別著張燒焦的學生證,正是馬家小學三年級全合影。那合影彷彿是孩子們最後的呼喊,控訴着這場罪惡的暴行。
檢報告顯示:死者心臟被植微型炸彈,引裝置是枚生鏽的柳葉刀,法醫在刀柄隙里發現張字條,上面用稚的字跡寫着:“林老師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家?”那字跡天真而又令人心碎。
同日,林雪收到匿名寄來的包裹,拆開油紙,裡面是:半本奉天孤兒院名冊、標着“No.2王秀蘭”的檢表、裝着白髮的玻璃管(管標籤:記憶樣本No.2)。
檢表背面印着模糊的指紋,經比對與731部隊的“特別移送”檔案完全一致,玻璃管的白髮在顯微鏡下呈現詭異的藍,與程墨白在哈爾濱發現的藥劑殘留相同,彷彿是罪惡的印記。
最令人心驚的是名冊最後一頁的借閱記錄:“1946.3.15借閱人:史斯博士,所屬單位:盟軍司令部醫療組”。林雪用檸檬水塗抹紙面,顯出被去的原記錄:“轉移目的地:京都聖路加醫院”。的眼神中着憤怒與堅定:“他們還在繼續他們的罪惡!”
窗外電閃雷鳴,狂風呼嘯,彷彿是天地在憤怒,程墨白在閃電中看清地圖上新標的紅圈,奉天孤兒院現在掛着“聯合國兒救助會”的銅牌,那銅牌彷彿是一層虛偽的面紗,掩蓋着背後的罪惡。
五月一日的松花江畔雷雨加,江水奔騰,彷彿是正義的吶喊。廢棄倉庫里,煤油燈照出五個影:獨眼的“一號”張小山(16歲)、佝僂的“三號”趙鐵柱(鍋爐工)、臉帶疤痕的“七號”周文英(護士)、戴眼鏡的“十一號”陳默(16歲)、雙手抖的“二十三號”王德發(廚師)。他們鎖骨下都有相同的條形碼,那是罪惡的烙印,但他們的眼神卻燃燒着相似的火焰,復仇與正義的火焰。林曼婷展開奉天地圖時,陳默突然說:“那裡現在有國兵把守……但我知道排水管路線。”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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